说罢,眸中还闪烁出点点泪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楚楚可怜。
她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仿佛就成了墨清颜欺负她,而她却只能默默受用。
果然,旁边的某家小姐就坐不住,悄悄和自己旁边的女子议论,“哼,还不是黔驴技穷了?谁不知道她从前是个草包,就算后来使劲,也不过学会一两门才艺,真是给韩城的贵女丢脸。”
确实,韩城家境稍好的都会教习女子琴棋书画女红刺绣,虽不致精通但也总有拿的出手的。
也只有墨清颜,在姚姨娘的捧杀下,成长为什么才艺都不会的草包。
“可她那天的舞蹈,很多人练一辈子也学不会吧,人各有所专长爱好,还请朱小姐谨言慎行。”
被别人顶回来,那位多舌的小姐也只能憋回怨气,这是宫中,一个不慎就可夺人性命。
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过来,墨倾婉朦胧的泪眼有些发红,却不敢落泪,今日她施了粉黛,若是妆花了才真算丢人。
于是,只能狠狠握紧拳头,纤长的指甲掐进细嫩的手心,她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又用了几分力。
什么时候,连旁人都开始替墨清颜说话?不就是在圣上面前献了一番才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