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伤痕落入她的眸中,墨香定了定心,她的主子现在身受重伤,这屋子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怎么可能杀不了?
墨倾婉方才的那句话,不过是故意唬她,拖延时间罢了。
这样想着,墨香终于重拾信心,握紧手中的簪子,使出全身力气朝她扑去。
去死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噤了声。
簪子悬在离那脖颈一寸的高度,终究没有落下。
墨香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流出的鲜血,到死也不能瞑目。
去把她收拾了。墨倾婉反手抽走那只簪子,拿在手上把玩,又厌弃地扔到地上。
阴影处,一个男子朝这边走过来,像是见惯了这般场面,内心毫无波澜地将床边的尸体扛走。
甚至还不忘回过头,将打开的幔帐合上。
他朝外走时,正撞上门口进来的一道身影。
那是方才在路边喝茶的男人,看见这番场景,吓得差点不敢进门。
墨倾婉嫌恶地瞥了他一眼,说吧,墨清颜那边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