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皇叹了声气,无语扶额,这沈清风现在凑什么热闹?
他家世代为官清廉,平日里就喜欢赈济百姓,哪里刮得出油水?
眼下沈家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只有自己当年赏赐的那四匹踏雪无痕宝驹了。
晋皇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半天才缓过劲来,目光转向墨清颜,;惠明郡主,你能不能帮朕想想法子?;
皇帝都三番两次地提醒了,墨清颜要是再装糊涂,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只是晋皇想从她身上刮油,那可有些难度。
;皇上,臣女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墨清颜勾唇浅笑,眼底自信满满,;高价购买确实需要大量钱财,不过这笔钱,可以不用国库来出。;
;哦?郡主这是?;晋皇激动得一下子又年轻了十岁,恨不得立刻派人去墨府搬钱。
他这算盘打得响亮,墨清颜仿佛都能听见算珠啪啪作响,面上严肃几分,;皇上,臣女以为,这些钱可以从玄梗的卖家那里征收得来。;
;你是说,征税?;晋皇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她竟会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话。
税赋乃是国家大事,往往都要经过朝廷商议后才能更改,墨清颜作为世子夫人干涉朝政,完全可以按照摄政的罪名处置。
这番话的意义,墨清颜自然也清楚得很,但她之所以还敢这么做,是因为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