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这大小姐也忒嚣张了吧。;
;谁说不是呢,这么个跋扈的性格,世子要是娶回去了,只怕后院每天都闹得鸡飞狗跳。;
;你们别乱说,我觉得郡主做的没问题,别人抢了你的生意,这口气难道就憋着了?;
远处传来人们压低的议论声,最后这句话一出,便慢慢消停下来了。
元南易真后悔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被一个公公羞辱,又要接着受个小丫头片子的气。
不过这些委屈和不甘只能压抑在心底,面上还是得恭恭顺顺,夹着尾巴做人。
;郡主教训的是,还请郡主移步寒舍,由我父亲亲自向您赔罪。;
墨清颜点点头,脸上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像是嫌元家地太脏,低头左右看了好几眼才落下脚来。
书房内,元守仁正拿着本《中庸》,不急不慢地翻阅着。
屋内除了纸张翻动的哗声,便只剩有人喘气的呼声了。
林开穆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用力紧紧按住扶手,像是要从上面抠下一块木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