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老师杀人了。”
“妈妈,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德玛西亚万岁。”
……
当然,也不乏有几位好学生,妄图维护好秩序:“同学们,别乱,安静点,安静点啊~”其结果,犹如泥牛入海,翻不起一丝涟漪;又像是螳臂当车,不能阻挡一丝丝的车轮,只剩下被碾压过的遗骸。
而就在这教室里群魔乱舞间,黑板擦仍旧一丝不苟,任劳任怨地,按照着给它提供初始加速度的那个施力者的意愿,继续向着目标飞翔过去。
就在黑板擦将要紧密接触华月哲那英俊的脸庞,那脸庞上纤微的毫毛几乎已经感触到,从科学角度分析二者相差不过0.0001毫米时,一只右手—不是华月哲的—突兀地出现在飞翔中的黑板擦的傍边,五指一张,随即紧闭,那黑板擦已经被其牢牢地握在掌心。
随即,一声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教室回荡。声音虽然不大,却别有一番气势,盖过了全班乱哄哄的杂乱声。也带有一丝刚刚睡醒之后,特有的迷茫和呵欠:“哪个吵我睡觉?”
声音的主人也没打算知道答案,只是直接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开始打量周围,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他右边的华月哲:“我嘞个去!你是老花么?该不会假冒的吧,你小子不是说你的胡子一辈子都不刮了么?”
说罢,这位从开始上课就一直待在华月哲身旁睡觉的这货,仿佛万分难以接受华月哲下颌处没有胡须,自然地将右手触摸华月哲的下颌,左右上下反复地摩擦了半天,继而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像因此十分可惜,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这货却忘了他的右手,可是一直紧握着刚才那块差点砸到华月哲脸上的黑板擦呢。于是,一霎时,华月哲好不容易躲过了蒋婉儿的黑板擦,最终还是被这货给坑了。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华月哲,老华就真的变成了老花了。众同学见到华月哲满脸的粉笔灰,全都笑出了声,连刚刚还在生气的蒋婉儿也不禁莞尔。
在川大上至校长,下到附属小学的一年级小弟弟都知道一句话—川大有三怕:一怕校长说,二怕杨紫哭,三怕婉儿笑。
于是,刚开始是全班上下,大家都在哈哈大笑(当然华月哲没笑,他是受害者;刚刚醒来那货也没笑,他是施虐者。)后来就只听到蒋婉儿一个人的笑声,那笑声只能称得上恐怖,声传十里,绕梁三日,荼毒无穷~
这位刚醒过来的同学,身高1米74,长相普通,中等身材,穿着陈旧的白色外套,下身是一件褪色泛白的黑色牛仔裤,总的来说就是泯然众人。但是,那炯炯有神的双眼,那挺拔的鼻子和浓郁的眉毛,这些原本豪不出彩,平平淡淡的五官凑到这张脸上,居然有一种瞧着挺顺眼的感觉。
他就是华月哲的室友、撸友与好基友数职于一身的哥们—张青。另外,必须指明一点,这货也是咱们这本书的主角哦。虽然他长得一般,学习一般,能力一般,实在没有什么闪光点(张青:你丫的闭嘴好不好呀)。
这样恐怖的笑声,就算张青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讲台上的蒋婉儿,此刻也绝对不会忽视。所以,张青自然而然地转过头,瞅了瞅这位发出恐怖笑声的大佬。岂知,一瞧清楚讲台上发出恐怖笑声的女老师的样,张青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啊哈,小嫂子,你也在这儿啊。瞧你脸上皱纹明显减少了,是不是靠化妆品遮住的呢?”
说着,又伸出那邪恶的右手,想抚摸蒋婉儿的额头(这货忘了手里还拿着大杀器—黑板擦呀)嗯,没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