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裳，故作严肃道，“哦，好，就保持在这个距离和角度，暗中观察，别暴露了。”

“是，小的明白。”

故事那头，“逝水年华”驾驭彩云，不一会儿按照珠子中玄冥王的指示，飞到了此地：只见在半空中眺望下方，又与之前在雪域分外不同。那千篇一色的北国风光，就整片洁白雪云覆盖在大地上，间或有着一抹绿色，实在乏味得很。此地却又不同，高山、湖泊、鲜花、绿树、青草、小动物……起起伏伏，在里面雀跃，给人一派生的气息。

“逝水年华”商尹若有所思，手中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柄白玉柄作架的纸质扇子，轻轻摇动，宛如寄情山水的闲云野鹤。“好，好地方。凡界山河何等美丽壮阔，远胜我等的炼狱硫磺炎热之地。怎么能给凡人这等劣质生物居住。真是暴殄天物！”

“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又有何用？”玄冥王姬川似乎一直介怀于商尹多年前出卖他的事，言语间都带着火药味。“莫说五域之地皆有至尊强者镇守，你我二人都难以抗衡，更有那空间隔阂之墙横亘两地，魔族子弟如何来得了。”

商尹笑了笑，浑不在意，将扇子往凝香珠所在衣袖扇了扇风，“总归会有法子的，现在不是咱们两人到了此地么？为兄想来姬弟这次应该不是特意邀我来游玩一番吧。”

“这是自然～”约莫着地点大约到了，姬川也就不再隐瞒，“这通天塔果然是下品神器，它并不是确确实实存在于现实世界中，而是通过特殊纬度，存在于三界中，上通神界，下抵冥府。摩天老儿一直不愿晋升突破，便是不想成为神人，上得神界做小，其打算借用通天塔领悟天地大道，一举突破两个层次，进入下位神明。寡人已然知晓，此物乃是摩天的本命法宝，若是我们毁了它，让其无法进位到中品神器，摩天自然实力大损，终身无望进阶。”

“哦，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姬弟是如何打算？”商尹听完姬川的打算，立时眼前一亮，绕是他修炼多年，早已不滞于物，居然一时之间也难以抑制这一情绪。

“嘿嘿，器灵！”

“器灵？姬弟是想……”

“不错，前些年不知为何，似乎此塔器灵与摩天之间并不融洽，故而器灵也就没有随着摩天左右，咱们只需去将器灵损毁。嘿嘿，到时摩天老头的灵识与器灵相绑，一毁俱毁。哪怕要不了他的老命，多年来修炼的根基也将大损。”

“那现在咱们是去？”

姬川露出成竹在胸的语气，“既入宝山，岂可空手？再则咱们又不知道那器灵的实力如何，万一打不过不是功亏一篑？所以……”

此时，“逝水年华”已然到了目的地，只见周围一大片氤氲湖泊，端的是一派好风光，而在湖畔一侧正是一地被水浸润，各种嶙峋怪石，上面早已没了岩石所具备的锋利粗糙感，变得圆润可人，攀附着厚厚一层的苔藓……

商尹灵识扩散，已将周围的地貌全然了然于胸，乘云到了目的地——一溶洞地宫的入口处——正是先前夏侯仙与张璐瑶二人进去的所在。

“姬弟，便是这儿么？怎么感觉稀松平常至极，能有何等宝物？”商尹原本对姬川所说寄予重望，哪知到了此地，见得满目疮痍，俱是稀松平常，不由得大失所望。

“你懂什么？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儿便是有难得的通天至宝——溶洞蝾螈、乳龙。”姬川对这看物品还停留在外貌上的商尹颇为无奈，不得不解释道：“都说了通天塔存在奇特，连通三界二外，这儿便存在连通碧落黄泉的一个节点，也只有这种既连通碧落黄泉又连通凡界的地方，才会存在乳龙。待我二人将乳龙吞噬了一条之后，必然实力大增，届时对付器灵也就多了一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