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慌了,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她。焦急解释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么?对不起,我……我不该说这些话,是不是哪儿得罪了你?别生气,你知道的,我是无心的……”
看着张青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小仙儿哪还有气。只是没法一下子再变幻过来,否则倒真的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仙儿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着不满,将每一个字都从鼻子中发出着,“撒手没,你……你说话这么……这么好听,我听得心中欢喜。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经常对别的女孩子说,你是不是……就是别人口中的海王?”
苍天啊,张青真是忍不住心中悲悯。未曾想仙儿居然会说自己是海王。说自己这个木讷无聊的学渣,一事无成的失败者这个尊号。这一刻,张青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总算这货智商没有到了负数,知道一不小心,就会被仙儿打上这个标签,那后半辈子也就没机会了。
于是,张青猛地像是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一个劲否认道:“不是,不是。我不是!”
“嗯?真的?”
“真的,”张青就差指天发誓了,“我只是见了你,心中欢喜,不知该说什么,又不知不该说什么。最后,便想到只得不对你撒谎,将心中想说的一股脑告诉你便好。”
张青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语没有一点逻辑性,前言不搭后语。一说完,心中便悔恨之前的话说的不好。可再让他重新组织,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由此忐忑地瞧着夏侯仙,不知她会怎样想自己,在她眼中自己定然是无聊且无趣的人吧。唉……
哪知小仙儿听了张青的这席话语,居然没有厌恶之感,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暂且相信你对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了。”
小雨儿跟着上前,一瞧见那惨死的大祭司,就是一阵慌乱。身体跟着哆哆嗦嗦,眼神飘忽地瞧着姐姐,有些不确定道,“老姐,你真的要拨弄他尸体么?感觉怪瘆人的呢。”
雨柔倒有些纳闷了,瞥了雨欣一眼,“小妮子,这是你的台词么?我怎么记得在寒鸦岛,你还和我俩抢着摸寒鸦尸体呢,还说你的手是发财小红手。怎么现在就变得悲天悯人了?”
“不一样嘛,”小雨儿摆了摆手,“在那儿摸的是寒鸦尸体,都是鸟类。大不了把它们当作烤鸡烧鸭就行了。可这个大祭司看着太像人了……不,他根本就和人类一模一样嘛。这样冲击着瞧见,我骨子里的这股怪异感,怎么都消散不去。”
得了,这小妮子,还能有什么法子和她说呢?雨柔只得闭口不再提这些,让小妮子瞧着其他地方,自己一人伸出手在尸体下一摸。别说,还真的摸到了一块东西——似乎是一张锦帕,柔顺度很一般,表面很粗糙却很坚韧,像是抹布一般。
“姐姐,怎么样?掏到了东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