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一时不知道该羡慕谁,想了想,还是怜爱在场所有单身狗吧。】

【我要打报告!这里有人嘲笑我!】

【前面的姐妹说话扎心了[心碎]】

五分钟后,单眷之闻着陆何川衣服上的气味阖上了眸子。

阿瑞基勒多的战争与和平。

广霍的苦涩与泥土的厚重掺杂在一起,独特的香调让陆何川闻起来像一株开在悬崖峭壁上带毒药草。

对他这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是良药,也是毒药。

单眷之讨厌这种类似于中药的味道,又因为这种味道和陆何川挂上等号后开始上瘾。求而不得的折磨与痛苦记忆的艰涩交织,攀附扎根在他相当漫长的一段时光里,滋生出更复杂的情感。

从某些方面来看,陆何川是个念旧的人,合心意的会被他一直宠爱。

想到这里,单眷之胸腔里的气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挤了个干净,急促呼吸几口,陆何川身上弥散的香水味彻底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让他迷乱又难堪。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难过到极点。

既然如此,那陆何川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留在他身边呢?

没过多久,宿舍楼道的走廊里渐渐传出一群十七八岁少年们的嬉闹声。沉重的开门关门声此起彼伏,还有几个男孩子在敞开嗓子鬼哭狼嚎。这是禾盛高中是所有学生崭新的一天。

但很快,楼道的某间宿舍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破碎的惊叫,单人床上依偎在一起的陆何川和单眷之同时睁开眼,起身的动作也出奇的一致。

如果不是意识到地点不对,陆何川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五年前,差点就再要把单眷之塞进自己的被窝抱在怀里继续补眠。

单眷之双目清明,看不出半点初醒时的倦意,“好像出事了,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