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骑车不稳。”汪凝不由分说接过车把,张野没再争,退着屁股坐在后座上。憋屈着两条腿时,问了句:“哎汪凝你老实说,是不是觉得坐后边不舒服?”
“主要是你骑车不稳。”汪凝还是很诚实的。
汪凝骑车确实比张野稳当很多,他不会站起来蹬,不会叫车左摇右摆,更不会时不时就捏死车闸。
又经过古巷后院,张野抬头看看那间阁楼。
教室有冷气,平时一整天汪凝都在教室里。晚上上班,餐厅里也有空调,只有后半夜要待在那间既憋屈又闷热的阁楼里。月考完就要放假,他又没处去,一整天待阁楼里不会被热死吧?中暑了呢?
坐北朝南的阁楼,在烈日下暴晒,还没有通风的窗户,张野想想都受不了。
他想这些的时候,双手把着车座,低头无意识地抵住汪凝后背,时不时还蹭两下。他没注意,更没留意汪凝早已绷紧的腰身。
“汪凝。”张野脱口说出:“不行的话你搬我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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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源头
一句话出口,张野才陡然回神,还要不要点脸。
其实他原本考虑好了,用一种很周到的邀请方式。这个方法是他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没想到一时不察就破了功。
前功尽弃。
有时候张野真觉得汪凝就是他的冤家。他会的,人家会。他不会的,人家还会。最主要的,面对这么个人,他常常失去自我、不知所措,像正好好走着路,突然就没了方向感那样。
哪本书里写过一句话,越是在乎别人,越会失去自我。
我在乎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