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觉得这个人很贴心,虽然有点小暴脾气,虽然有时莫名其妙,虽然不服输爱逞强,虽然偶尔还会傻乎乎的,虽然……但他仍然很贴心,用一颗温温暖暖的心贴着你,不经意间总能触碰到你心尖上最柔软的那片肉。
其实换句话说,张野好会撩。
汪凝笑了,出于内心的那种笑。
张野有时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就像此时,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人家的手,一副款款情深的样子,说:“汪凝,你笑的时候真的好好看。”
在没意识到他按住自己手的时候,汪凝想说,你笑的时候也很好看,但是很快就感觉到了张野掌心散发出的炙热感。
他怔住了,没敢动。
四目好端端的交织着,张野的目光偏偏下滑到他的唇上,薄薄的两片,像涂抹了色号浅的唇红。
好像气氛到了,不得不做点什么。到底要做点什么?被酒昏了头的张野还没搞明白,突然惊醒过来,像烫着一样迅速抽开了手。眼神也急着躲开,逃避似的四下寻摸,看到墙上挂的吉他时,没头没脑说了句:“唱歌吧?”
说完就想抽嘴巴,唱什么歌!
“好啊。”汪凝顺口答应,紧绷着的身子像是断了弦,倏然软了下来,长出一口气。
可能唱歌能缓解尴尬,或者说尴尬地直想唱歌。
反正两人这会儿都很慌乱,那就唱一首吧。
张野取下吉他又坐了下来,试了试琴音,“唱什么呢?”
汪凝没说话,唱什么都好,只要唱出来就好。
张野拨了下琴弦,唱道:“嘿,宝贝……”
这歌词好像不老合适的。
于是清清嗓子,换了曲子唱道:“我最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