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行家里手,这段念白在坐的有一个算一个,望尘莫及。

周阔海哈哈一笑,拿起筷子,“大家别捧了,都动起来吧。”

汪凝给张野夹了筷子白斩鸡,看着他面前的空酒杯,说:“吃点东西,这酒后劲很足。”

张野不肯信,“又不烈。”

“半个小时后你就知道了。”汪凝又给他夹菜,两三下把他碟子夹满,“现在不吃,等酒劲上来你就要饿肚子了。”

“真的么?”张野问。

“这酒我师父喝过一次,他酒量很高,只半斤醉了一天两夜。”

“那你不早说!”

穆小乙听到两人说话,好奇问汪凝:“你知道这酒?”

汪凝说:“茅台窖藏,建国那年产的。”张野满眼崇拜地看着他爷们。

穆瓜插话说:“凝哥这酒可不多,我爸没几坛,我二伯要了几次,一两都没讨到!”一句话把他爸家底给抖了出来。

汪凝知道这酒贵重,说了声:“谢谢穆老板盛情款待。”

穆小乙更好奇他师父是谁,“敢问尊师是?”

“家师姓丁。”

“哦!”穆小乙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咱越说越近了,令师和我二哥是要好的朋友,常在一起讨论医道。”

说到这里,穆小乙不好意思笑了笑,决定把二哥卖了:“我二哥小家子气,从我这里偷了一坛,只给丁医生送去半斤。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