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咱们团的商演要到八月份。八月份之后的安排……到时再说。”那时本子也改得差不多了,汪凝这样安排很合理。

百花社如果放开了接订单,今年一整年都不够演的。为只为张野汪凝八月之后是继续念书,还是什么,都没明言定下来。

张野是准备从艺的,他始终不知道汪凝怎么想。这个话题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汪凝谈,怕答案让自己受不了,又忍不住一次次试探,得出的答案总不能如愿。

所以他更不敢问了。

张野想,他没答应,又说八月再说,要走要留已经很明显了。自作聪明地说:“有的话说出来让人难受,不如不说。不是还有两三个月吗,师哥你陪我疯,陪我闹,到时候分别了,我有许多回忆就够了。”

汪凝心里那个恨啊,你说一句留下来吧能死还是咋的,当真这么盼着我走么?向来嘴硬,非治治你的臭毛病不可。

汪凝冷冰冰硬邦邦地说:“起来吧,赶不上飞机了!”

“哦。”张野怏怏不乐爬了起来,忽然大叫一声:“啊——”

他扯了被子围住自己光光的身子,瞪向汪凝:“你,你,禽兽!”

汪凝:……

张野跌回床上,“你真趁人之危啊!”他捂了捂屁股,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我说怎么疼呢!这儿也疼那儿也疼!”

汪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好半天楞没接上话,索性走了,带门的声音还挺大。

“我操……”张野委屈极了,“这他妈还提起裤子不认账了。”

他洗漱时又感觉了下,好像……没什么感觉?

一直到机场,俩人都没说话。戴着棒球帽、口罩,距离也拉得远远的。汪凝行动快,张野被媒体堵住了。

吧啦吧啦问了一大堆。

“怎么没见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