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上官纤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随公主怎么说。”从地上捂住脖子站了起来。原本贴身带着的玉佩显露了出来,叶里常瑞愣愣的看着我脖子上的玉佩,随即猛地凑上前瞪着上官纤云气急败坏的吼道:“这玉佩你是哪里拿来的!”
上官纤云从叶里常瑞公主手中夺走玉佩,塞进衣内:“反正不是拿的公主你的,公主管的着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况且看她见着这玉佩的神情,怕是这当初强行送给自己的玉佩大有玄机呢!
叶里常瑞有些失神的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君长候,他竟然将君长候的令牌给了你”
君长候令牌?!上官纤云不禁摸了摸胸口的玉牌。这叶里常瑞说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是君长候的令牌?就是那个九次犯罪可饶的那个令牌?
上官纤云怎么也控制不住,扬起的嘴角。
随后却也是有些纳闷,那令牌还是第一次见着他时,他半强迫似的送给我的。
这么强悍的东西,他怎么就那样轻易的给了自己?这着实让上官纤云想不明白,只不过,有了这东西,就等于自己手头又多了一个筹码,好事啊!
“公主,那我就不打扰了,有空欢迎来我们龙腾樊部。”说完稍稍整理了衣服,便转身朝外走去。
而这次叶里常瑞公主并没有阻拦,原本是想着跟她谈谈条件来着。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谈的,有了这君长侯这令牌,这叶里常瑞公主应该也不会再阻拦了。
到时候若还有什么问题,那就直接拿着这玉牌去找国君。
打定主意后也不再多想,快步走出大殿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猝然。
伸手摸了摸微微泛着疼痛的脖子,这样的女人,她是不想再接触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