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君却总是告诫自己,让自己提防着小叔。自己也曾暗中调查过,并没有什么发现,而且前两年的远征。小叔在战场上不止成功的扩展了疆域,还在战场上救过自己好几次。若是他真对公国有二心,自己还真不知死可多少次。
父君真是多虑了…
对于太子的调侃,龙宸修并没搭理。
“小叔,我听闻你跟大妃相识很富有传奇色彩,你能跟我说说么?”见龙宸修没理会,太子接着说道。
太子的话让龙宸修蹙了一下眉头,再抬眼看向太子时唇角多了一丝浅笑:“看来你从前线回来后挺闲的,看来也得让你母后和父君给你物色太子妃了。”
太子一听忙摆了摆手:“当本太子什么都没说。”说完却又忍不住开口:“洛安了?怎么不见太司府的人过来?”
“九华太司身体抱恙,远山候去了中原还未回,家中只有洛安,自然得陪着。”龙宸修淡淡的回答道,抬手端起酒盏,一口喝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一脸色眯眯看着祭台上的白池,眼中多了一抹恼怒。
“想不到这女人装扮装扮还真别有一番滋味…”白池目光紧紧盯着祭台上的上官纤云,先前看着清汤寡水的模样,顶多也就一个清秀。可现在看着,还真是个尤物。
“哼!”玄甲奎刚吃过了龙宸修的亏,到现在鼻子还隐隐作疼,对于白池这样白痴的说法,他也懒得搭理。
待上官纤云上去后,原本在台上跳着祭祀舞的妙龄女子都转到了她身后,继续跳着。
年老的祭司一手中拿着一个双鱼白玉莲戏碗,一手拿着一根折柳新枝。沾了一些碗里的无根水,朝着上官纤云周身洒了些,又朝着众人的方向洒了些。嘴里还喃喃念叨着着听不明白的词,随着老祭司大喝了一声:“祭出!”
然后一抬手,看向上官纤云这边。上官纤云有些蒙圈了,这是几个意思啊!开唱了?!
上官纤云抬眼看向龙宸修的方向,见他微微颔首。轻咳了一声,就当清清嗓子。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