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纤云没应声,只是疲惫的勾了一下唇角。随后便昏昏的闭上了眼,刚才绷的太紧,一放松下来,便直接睡了过去。
蔓秋的看着上官纤云,一面小心得帮上官纤云把衣服套上,一边隐约抽泣着。
“你也别哭,你家大妃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黛碧斯出言安慰:“只是后续的照顾要费心些,伤口不可沾水,也不可劳累。另外我开个方子,待回到苍龙城,煎好服用。”说着转身取来笔墨,写了一个方子递给蔓秋姑姑。
“多谢黛碧斯姑娘。”蔓秋姑姑很是慎重的接过黛碧斯手中的药方,福身道谢。
黛碧斯则摆了摆手,起身撩开纱幔走了出去。
龙宸修见黛碧斯出来,上前开口:“如何?”
“伤口已缝合,伤口虽然深,但没伤及要害,日后好生修养,亦可恢复。只是这疤痕或多或少还是
会九点。”说着黛碧斯抬眼看了龙宸修一眼:“将军,奴家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将军说。”
龙宸修先是拧了一下眉头,随后挥手让其他人等离开。
待人走后,黛碧斯才一改高冷的姿态,跪在龙宸修跟前:“奴家请求将军救出来阿哥。”
龙宸修沉着脸看着黛碧斯:“黛雷安,刺杀京兆伊之子,杀人之罪当诛。”
“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黛碧斯忙摇着头,语气恨恨的说道:“是洪安夜闯闺房责辱奴家在先,阿哥只是为了保护奴家才失手杀了他。”
“你想让本将军劫囚?”龙宸修语气倒是没什么起伏,只是放低了音量。
“嗯。”黛碧斯点了点头:“奴家只想救出哥哥。”
龙宸修蹙了一下眉头:“人证物证俱在,你是想让本将军替他翻案?”说着嘲弄的勾了一下唇角。
“若能翻案子,那是最好不过的。”黛碧斯俯首。若是能翻案,阿哥即便是出来,也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黛碧斯,你应该知道,洪安是什么人,他即是京兆伊之子,也是当今君后的侄子。”虽说这件事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只是对于龙宸修来说代价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