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下车,那哑巴就出来相迎了。这人虽是个哑巴,不过功夫还不错。据说是四五个壮汉围攻也奈何不了他。
“你师父人呢?”下了马车,上官纤云上前对着给自己行礼的哑巴说道,并顺手免了他的礼。
哑巴指了指后院,做了一个写字的动作。
上官纤云领会,点了点头:“那你忙,我自己去见你师父去。”
哑巴有些迟疑,抬头稍稍看了上官纤云一眼,又立马低下点了点头。
其实自己对杨太医并没有厌烦之心,透过窗倃,看着屋内坐在地上的老人。那样专注的神态,让上官纤云想起了上一世的爷爷。
杨太医一边查看着自己各种藏书重的记载,和将军相仿的各种症状。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斑蝥毒更贴近些。
可若是斑蝥毒的话,根本就用不着这珊瑚粉和绿萼梅。那为什么大妃又将将军的毒干净的剔除了么?而且自己也检查将军的身体,已无大碍。
可就因为是这样,他才百思不得其解。
“杨院首…”上官纤云在门口唤了一声,杨合安的身体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上官纤云这边,这才几天的功夫,样院首便憔悴了许多。
“大妃光临寒舍,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老夫有失远迎,还望大妃海涵。”杨合安忙开口说道。
上官纤云抬手:“杨院首不必多礼,这是你府上。我来是客,客随主便…更何况,我今天也是穿的便装,您不用那么拘谨。”
“该守的礼节到哪里都还是要的。”说着仍旧执意朝着上官纤云行了大礼。
上官纤云只得叹了一口气:“院首为我那天鲁莽的行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