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锅药材经过再三煮沸和过滤,留下如干粉样的棕黄色晶体。那样的晶体或多或少都含有少许水份,干燥的环境中阴干。再将晶体研磨成粉状,才算是最终成品。
这道工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这要阴干至少得半月有余。
今天要做的是将那些凝固成一个个小石子大小的颗粒放到竹框里,然后盖上稀布将其阴干。
正在空房里摆放着竹筐,就听院外有人一边敲门,一边叫道:“尚郎在家么?尚郎中!”
这样的叫唤是一声号过一声,正在帮忙抬筐子的木香做了一个开门的手势。
上官纤云朝着木香挥了挥手:“去吧!若有什么事,让门外的人稍微等会。”
木香点了点头去应门,上官纤云则继续整理着药架上药品。
没一会,就听见院子里一个稍显削尖的女音:“哟!是你呀!这脸上的伤恢复的不错呀!看来尚小哥手艺确实不错嘛……”随后又听着说道:“当初所处形式不一样,所以处理方式也不一样。如今你是尚郎中的人,自以礼相待……”
飘香院老鸨花娥!?上官纤云用一旁的干毛巾擦拭了一下手,开门出来。心中疑惑着,这人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见上官纤云出来,老鸨花娥忙迎了上去。
上官纤云拍了拍手上未擦拭干净的药沫:“是什么风,把花姐给吹来了?屋里坐,喝茶。”
老鸨花娥虽脸上因焦急显得的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进了屋,让木香沏了壶金银花茶,又拿来些小糕点。
“不知花姐找我有什么事?”来这里无非是看病,上官纤云理所应当的以为是老鸨花娥哪里不舒服。
老鸨花娥有些迟疑,好一会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我想让尚郎中为我们院里的姑娘看病。”
上官纤云先是愣了一下,随之也了解的点点头:“不知姑娘是什么症状?”
老鸨花娥拧了一下眉头,脸上略显得尴尬:“还能有什么事,就……就经常用的地方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