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花娥皱了一下眉头:“我这不郎中过来了。”说着转头看向上官纤云:“这边请……”
刚进屋就已经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到了里面卧房,血腥味更重了。
只见一名面容憔悴的女子扭着身子躺在床上,鬓角已经被汗水浸湿。干裂的双唇因难忍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上官纤云掀开被褥的衣角,眉头皱紧:“先去打盆热水来清理干净。”
“小香,赶紧去打盆水来。”老鸨花娥想必是有些糟心的。
被唤做小香的小丫头忙端起一旁的木盆下去。
上官纤云走到前厅,老鸨花娥识趣的跟上。
“花姐,刚才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出血量比较大,应该是挺严重的。究竟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么?”但不是因为好奇,而是知道了如何形成的撕裂伤,才能决定要用哪种方法治疗更为妥当。
“一说这事,我也是很生气的。你是知道的,来我们这种地方的,也是没几个好角色。有些商贾官爷,还就有些特殊癖好,有得喜欢用物件招呼,掌握不住力度就……”说话时老鸨花娥又叹了一口气:“谁让姐妹们是吃这碗饭的……”
上官纤云强忍住心中的恶寒,没再多言。直待小丫头打来热水帮躺在床上的春姐儿收拾干净。
上官纤云亦净了手,因为来不及做那种清洁服,只好用了普通的围裙代替。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先前忙着制造去了,什么手套、口罩自己是一样都没。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花姐,去把郭爷爷让你准备的鱼长线拿过来。”差不多一寸上下的撕裂伤,三层撕裂的伤。
手触碰到伤处时,女子忍不住一阵瑟缩。
“莨菪酒,花姐你这里可有?”先前桃娘子送来的酒中,有一坛跟别的封口纸不一样。其他的酒用的是红色,只有那坛酒用的是黑色。细闻酒香中多那么一丝古怪的臭味,
起初自己是没注意,可就在刚才,自己才意识到。
老鸨花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有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