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矫情了,你这根本不是给人吃的玩应儿好吗!’.....我拿起长条黑麦面包,一刀下去竟然没切开。面包表面只留下浅浅刀印。敲了敲,棒棒棒的声音。这面包跟木棍一样硬!轮到头上能敲个大包,简直与板砖殊途同归,不花谢力气铁定劈不开它,‘尼玛,这东西真的不用蒸一下的吗?’
“唉,这都切不开。瞧你这点力气!”麦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夺过我手里的刀和面包。抡起棒子,用那比我小腿还粗的胳膊,以钢刀劈排骨的气势‘嘭,嘭,嘭’将那黑麦面包切成了数片。“厨师,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没力气可不行。”她说。
......麦伦,你不适合做厨师,你适合当屠夫啊!
我拿起一片面包质疑道“呃,这面包能吃?不会崩掉牙?”
“这不是炖汤了么!泡着吃。”
看了眼锅里那汤,我再次沉默了。
~又忙活了半个小时,黑暗料理终于结束。众人进入船舱,陆续落座。我分发刀叉菜盘,在长桌上放好香蕉、苹果、葡萄的水果拼盘。(那水果已经严重缩水及其不新鲜了!)几瓶不知名的红酒、烈酒,木质扎啤杯。然后端了把椅子茫然坐下。傻瞅着吨级厨娘~麦伦,左手提着大锅,右手端勺。像喂猪一样绕着桌子给大家的铁饭缸里倒入那热腾腾,绿油油,粘稠冒泡的....鱼汤。
“你怎么不吃?”年轻船长问。
“我没胃口。”面对着眼前他们称之为食物的东东,我实在是难以下咽。
“海上条件艰苦,等到了陆地就有新鲜食物吃了。”辛巴达安慰我说。
“听麦伦说船上燃料不多,难道我们不能用鱼油烧火么?”我问。
“没捕到大鱼,哪来的鱼油?”马奇说。
噢,我懂了。他们没有炸鱼油的工具,可能这个时代没人发明出来炸取生物柴油的器械。或者他们的破船实在太低端,除非捕捞到大鱼才能手工的刮出些鱼油使用,没有其他方式获取生物柴油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