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好商量,这都是误会!”
“早不商量晚不商量,裤子都脱了你告诉我天亮了!玩不起是不是?老子打不赢你们也要恶心死你们。”
“我们团长弓常野和你们团花无叶有交情!”
“别跟我掰扯有的没的,刚刚不是打人家打得可嗨了吗?这下子攀什么亲戚?”步履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丢出大块大块的便便,而且是逮谁不爽丢谁。
“疯了疯了啊!”wild家的人欲哭无泪啊,这边打又打不过人家,只能被动挨打,那边还要挨粪球,那真的是伤心又伤神啊。
“啧啧啧……醉卧,看看你教出的徒弟,真的是和你一脉相承。”不懂看着wild家死亡后留下的一地装备,咂舌之余又有些惋惜。“多好的装备啊,可全是屎,还要放仓库晾几天才敢拿出来。”
“我可没他富有。”醉卧山河忧伤得不行,虽然知道自己佣兵团的朋友们都很富有,但是这样亲眼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徒弟真“视金钱如粪土”,他还是酸得牙疼。
“服了,服了,这下我可真的服了,小步,真人不露相啊!”千千对着步履山河竖起来大拇指。
步履山河听到这声夸奖,得意的笑了。“可不是,我平时是不出手,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花音忍着笑,看着这一地塑料装备,属实没有想捡垃圾的心。她转头看着醉卧,问:“你们刚刚不是在蹲弓常野吗?结果怎么样?”
在一旁看着花音玩游戏看得有些打瞌睡的叶梓一听都“弓常野”这三个字,睡意顿时消失了,一双朦胧的眼睛也清亮了不少。
“跑了!这货太警觉了,还没开打呢,就直接下线了。”醉卧说道。
花音摇摇头,惋惜道:“那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