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理不容,衣冠禽兽,我诅咒你,永远没有女人会爱上你!
回到金府的乐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将百花谷的杜倾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哥哥深夜才回来,金娇已是惊讶,没想到翌日大清早,就见哥哥饭也不吃就气鼓鼓地出门去了。
“哥哥这是怎么了?这么急急的出去,脸色也不对,看着怪憔悴的。”金娇上前问。
一旁的侍女回道:“小姐,你不知,听昨日守夜的人说,少爷昨晚亮了一夜的灯,时不时传来少爷的声音,从来没见过少爷如此模样,他们也没敢上前贸然打扰,想着少爷应是彻夜未眠。”
乐城确实彻夜未眠。
一闭上眼就是杜倾亲过来的脸。
本是讨厌的一个禽兽,可该死的禽兽却长了那样一张迷死人的俊脸,想着给他脸上吐口水见了脸都要将一口痰重又咽回去。
难道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
可吐痰不雅,打架又打不不赢,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报复的法子也是令人头疼。
乐城在天上行云片刻,肚中咕咕直叫,到了酒镇,立马按下云头,上街找早饭想填填肚子。
此时天已大亮,人群熙熙攘攘,乐城顺着一股香味摸索到一家店铺门前,只见大门两侧各立一只石狮子,右侧还挂了一面锦旗,此时无风,旗子稳稳的吊着,上面写了几个大字——不理狗叫花鸡。
那股醉人的鸡肉味香气就是从这家店里传出来的。
门口揽客的店小二见了乐城,忙上到跟前来:“客官里面儿请,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今儿店里来了一位大厨,他可是位做鸡的高手。”
乐城随他进去,问道:“你们在做鸡?”
店小二道:“不理狗叫花鸡,镇子上仅此一家,而且,今儿来的这位厨子,做鸡的手法,方圆百里,独属他一人最为绝妙,听说他家三代都是做鸡的,客官您今天来真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