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第二种做法,无疑就是找死。在白玉酒杯上,割腕放血,滴入这个有祭祀功能的酒杯,白玉酒杯在开启取酒通道的同时,送一只血色酒杯给放血人。但,这一开启,地下城所有的沙犼,都会现身。这个方法,就是想让人损失一些仙力,再让放血人在沙犼群里逃生。
而且,血色酒杯不同于夜光杯,血色酒杯只是暂时的,取酒也只能取一杯,不像夜光杯,可以装下这地下所有的葡萄美酒。
所以,用商人的话说,这是一个亏本的买卖,万一没弄好,还有可能把小命搭进去。
这也是杜倾之前找到了藏酒之地却并没有取到酒的原因。
对于如何逃生的,杜倾勉强糊弄过去了,只道是那些个沙犼,拿他这个狡猾的九尾赤狐也没啥办法。
乐城听着却更是心疼。
望着一脸高兴的杜倾一阵欲言又止。
自从那晚在沙丘上认清自己动心后,回到百花谷来,乐城又觉得忧伤。因为,距离天雷降临的日子又近了。
之后每晚入睡,乐城都会在心中掐算着日子。
这一日,他早早地就没了睡意,窗外天还未亮,乐城睁开眼,看着杜倾那张英俊的脸。明天就是天雷降临的日子,此刻的他,鼻尖一酸,想到同杜倾生活的这数十天,实在是不舍得就这么离他而去。
乐城一直看一直看,浅睡中的杜倾察觉到什么,缓缓地睁开了眼。
杜倾笑:“夫人这么早就醒了?”
乐城点了点头,然后挪动身子,钻进杜倾的怀里。
窗外有青鸟开始叫唤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乐城声音很轻的唤道:“杜倾~”
杜倾温柔的摸了摸乐城的头,道:“我们再睡一会儿就要起床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