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爸很爱你。”梁夺对他说。
“当然啦,”秋醒笑得眉眼弯弯,“我这么好当然有很多人爱我。”
梁夺忍不住微扬唇角:“是,的确有很多人爱你。”
秋醒差点当着心动对象的面哭出来,追悔莫及的同时,热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梁夺目睹了这一切,坏心眼的逗他:“你能送我一幅画吗?”
他情绪间的转换太快,闻言一脸迷茫:“画?什么画?”
秋醒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猛地瞪圆眼睛,敏锐的捕捉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你……你看了我桌案上的画!”
梁夺神情无辜,“不是你说的让我随便看。”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人,张开口又紧闭上,愣是没吐出来一个字,因为梁夺说的句句属实,的确是自己让他随便看的。
秋醒远远就看见被他反面压在那里的纸张大方铺开桌面上,是他熬夜画好的人像素描。
他紧抿着唇,一副做亏心事被人撞见的心虚模样,结巴着替自己解释:“我那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好看的我都愿意画在纸上记录下来。”
“别紧张,”梁夺拿捏着分寸,逗几下便适可而止,“我只是觉得画的很好。”
“那是自然。”秋醒紧张的咬着嘴唇,躲开男人恍若实质的视线。
“所以……”梁夺故意卖了个关子,缓缓开口,用的是陈述语气:“你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才想要画我。”
夜风是凉的,秋醒却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被他的直白惊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小朋友太不经逗,梁夺这么想着,微垂的眼睛不自觉被秋醒白皙长直的双腿吸引。
小朋友的骨架在男性中属于偏小的那种,肩膀平窄,脖颈修长。露出来的小腿纤细又不失软糯的肉感,脚趾粉白,踝骨细瘦似乎天生就适合被人握在手中把玩,带着脆弱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