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马上。”阿伯应了一声,用脖子上挂的白毛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水,拿起搁在一边的长勺,挖出一整块白嫩嫩的豆花,盛满两大碗,撒上白糖,然后送到客人桌前。
“谢谢阿伯,好香啊,我好长时间没吃过豆花了,还是您这里的正宗。”
“好吃就多吃一点咯。”阿伯笑眯眯的,眼神从眼前扎着头发的少年身上掠过,忍不住挪到一旁的男人身上,琢磨了几秒那人的装束,心里直泛嘀咕。
这人也很是奇怪,大早上的还没出太阳呢,坐早餐铺还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看不清眉眼,方框眼镜抵在挺直的鼻梁上,口罩把下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
“梁夺,你确定不会被人认出来?”
秋醒送进口中一勺甜丝丝的豆花,晃着脑袋往四周看。
“没事,”梁夺看着少年谨慎小心的动作,心情很是愉悦地勾起唇角,“就算认出来了也没关系,演员吃个早餐都不行啊?再说了,我已经息影了,现在是无业游民。”
“你真不尝尝吗?这家的豆花可正宗可新鲜了,春卷也特好吃,周末没课的时候我和我室友经常来这里吃。”
“你经常来?”
“嗯……”闻言,秋醒咽下一大口豆花,滑嫩可口的吃食让他十分放松地伸展开了双腿,在桌下不安分地蹭了蹭男人的小腿。
“周末经常来,平时有课时间不够,人可多了,排队的多半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也就没开学的时候人没那么多。”
梁夺不动声色地避开少年蠢蠢欲动的腿,神色淡然:“不疼了?”
“什么不疼?”秋醒只顾捧着瓷碗喝汤,脑子反应过于迟钝,有些不解地抬起眼睛看他,眼角挑起细微的弧度,眼神清亮。
男人对上少年疑惑的目光,眼睛里浮现出丁点笑意,并没有再说什么。
煎好的粿包端上桌,秋醒眼睛一亮,几乎是顾不得热,就迫不及待夹起来,龇牙咧嘴地咬下了边缘的一小块。
“嘶……有点热。”他被烫的直皱眉头,伸出一截舌头轻轻地倒吸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