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我喜欢不喜欢,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他们觉得。
今年大概也和往年一样无趣。
我起初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没有遇见梁川的话。
联谊会一般是晚上九点结束,我便趁着夜色悄悄溜了出来。
夏季蚊虫多,特别是灌木丛多的地方。
我特意绕过了图书室后门郁郁葱葱的一大片。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声轻软的猫叫。
扒开灌木丛,我和蹲在地上的一位军装男同志面面相觑,一时间好不尴尬。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小猫接连不断的几声喵喵打破了我们之间无形的屏障。
“这是哪里来的猫?”
凑近了一看,才发现猫崽子是橘色的,白色条纹横过它眉心,绒绒的一团。
我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流浪猫。”
男同志似乎是话不多,又或是没有和异性交流的经验,声音冷硬不说,拽着个凶巴巴的脸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