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蒋娸,我不知道。”安暧愧疚地说道。
“后来我一直和他冷战。”蒋娸垂下眼,开始给自己倒茶水,“我和他分手,或许是我太矫情了,可真正让我和他断绝关系的,却不是这件事。”
安暧看着蒋娸的神色,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蒋娸自从和际原分手,从来不提起他,安暧也不想勾起她的糟心事,更是闭口不提,可如今……
“我和他分手后,心情郁闷,约了你一起去酒吧喝酒,后来你自己抛下我先走了,我醉得走不动,给你打电话,你却在接到我的电话后,明明答应要来接我,结果我被人带走,你也不曾回到酒吧,即使是叫个人来接我,我也不至于……”
蒋娸突然哭了起来。
安暧手中的茶杯倾倒,水湿了她一手,手在空气中一下子冰冻,寒意袭人。
但安暧的心更凉,她怔怔地着蒋娸。
蒋娸的脸上现出痛苦之色,“那时,我被杨子安带去了酒店,那一夜后我便有了身孕。如果不是那一晚,我不会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而想让孩子有个家,更不会彻底和陆原没有了希望。”
安暧的手抖得厉害,原来,这一切真的和她有关。
蒋娸的父母死了,是因为她。
蒋娸和陆原断绝关系,还是因为自己。
那时的自己在干嘛呢?她当时喝了酒,确实接到了蒋娸的电话了,当时她确实也答应了,可她后来得知得知董奕航是和董玉茜一起出国的,气得又多喝了一支啤酒,还跑到外面淋雨,结果就发起烧来,她后来就无缘无故地忘记了接蒋娸的事。
如果可以重来,她就算是爬也要爬去接蒋娸回来。
可惜,没有如果。
“对了,我还和幼儿园打起了官司。”
安暧蓦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