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遐冷着脸,淡淡道:“说完了吗?”
“什么?”
“说完了就滚吧,傻逼。”陆遐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接着给傅致扬拨过去,奈何一直打不通。
他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咬牙逼着自己冷静,逐渐从秦咏林的话里回过味来。
秦咏林既然敢大言不惭地让傅致扬去见他,就说明他根本不敢报警。
这种人面兽心的人经常去的场所无非就那几个,除了吃喝就是嫖赌,秦咏林很明显干了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事,所以只能忍着不敢闹大。
陆遐稍稍松了口气,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干脆出门去找。
小路坑坑洼洼,残留的积水在灯光下反着冷光,陆遐紧紧抓着手机,生怕错过傅致扬打来的电话。
巷口一如既往的黑,飞驰的轿车掠过,白光乍现而后重归黯淡。一道人影低着头,沿着路边缓慢地走。
陆遐眯眼仔细看了看,还没看清是谁,下一秒手机嗡地振动起来。
他迅速接起,傅致扬低低沉沉的嗓音传来:“怎么了?”
这人居然还问他怎么了,陆遐又是好笑又是生气,绷着声音道:“你在哪呢?赶紧回来。”
“哦,我……”声音戛然而止。
“你什么?”陆遐一脸莫名其妙,视线不经意一抬,愣住了。
那道人影停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他。
傅致扬拎着书包,脸上看不抽任何受伤的痕迹,除了衣襟凌乱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学校回来。
陆遐抿紧嘴唇,快步走过去,皱眉问道:“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