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垂头,静默良久。
“这其中曲折太多,但我师父早已放下,与楚府并无瓜葛。总归你要相信,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话至此处,时辰已经不早,楚太傅也该要下朝回府了。
顾子湛无法再多待下去,只得带着新添的这笔心事,道了告辞。
临走的时候,楚澜却忽又叫住她,脸上神色已平复许多。
突兀补上一句,“对了,前几日我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曾问起过你。过些时日,你应当就会回国子监去读书。”
又补充道:“今年的年考在十月。”
顾子湛从楚府出来时,心中原先的欢喜已染上落寞。
直到最后,楚澜也没有回答她那个提议,反而新说的那番话,令她愁绪更深,心中涩然。
但她也明白,为求自保,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脱离豫王府,又不能令豫王生疑。
这一块儿该如何做,她也毫无头绪。无奈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还当从长思量罢。但首先她须得想办法尽快出现在众人眼前,空有一个豫王世子的头衔,将会始终被覆盖在豫王的阴影之下,无法翻身。
这点,无论是对她与楚澜的亲事还是她自身的安危,都是弊大于利。
更何况,她如今身无长物,一切都得靠豫王给予,终究不是办法。
顾子湛知道,无论是古代社会还是现代社会,最重要的便是权和钱。权势这一块儿她暂时无能为力,但是钱财这一块儿,也许可以学着别的穿越众,将现代社会挣钱的新奇玩意儿搬过来试试看。
这点她原先想着要同楚澜说说的,只是刚才心绪太过纷乱,忘记提了。
如今心思稍定,顾子湛决定还是应该自己先想出个章程,再去让楚澜来把把关,也不能全都依靠楚澜来帮她。但总之钱是一定要挣的,不然就靠着那点亲王世子的俸禄,连给楚澜的聘礼都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