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顾子湛尚想不明白,但也没有多说,只安排段勇再去查查。
但是否还能查到别的什么,她心里半点成算也无。
时间很快过去,顾子湛与傅友朝夕相处,关系也好了许多。
傅友深觉她平易近人了不少,虽然依旧是整日埋头于书本,但不再如之前那样端着架子动不动就嘲笑讥讽,在课堂上也时常帮助自己,免去了师傅们的许多责罚。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顾子湛私下不知同王书礼说了什么,王书礼竟跑来对他认了输,还把他的《鸣泉山寺碑》还了回来。
傅友乐得找不着北,一下蹦起老高,要不是顾子湛跑的快,当场就要被他拉着结拜。
经过这些事,本就仗义洒脱到有些愣头青的傅友,把顾子湛彻底当成了好兄弟。往日里那些针锋相对自然烟消云散,还放出话来,顾子湛是他兄弟,更是被他罩着的,叫各路人马都不得与她为难。连他那帮子小兄弟,也被傅友要求着改了对顾子湛的称呼,一口一个“顾二哥”叫的恭敬,被顾子湛严令禁止之后,傅友还不乐意了许久,时不时就要遗憾几句。。
然而没过多久,国子监的太学生们就在傅友身上,见识到了什么叫 “兄弟情,比纸轻”、“男人的脸、说变就变”。
原因在于,他的小表姐楚澜,在知道他与顾子湛同住之后,不光让他多加照拂,竟然还私下托他给顾子湛带了许多东西!还不止一次!还不告诉他送了什么!天呐,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礼物竟是连他都不能告诉的?
这还了得!
当然,他是坚决不会承认是他自己酸了。
偏偏这事儿事关楚澜清誉,他还不能跟别人讲,只能心里憋着气。即便顾子湛已经同他解释了许多回两人只是在进行学术上的交流,但傅友依旧忿忿不已。
顾子湛心里也叫苦。她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唯有楚澜可以信任,一些较为私密的衣物和用品,也幸好有楚澜替她考虑,为她打点。偏偏这些事情,她也没法拿去跟傅友多讲。
直等又到了一个休沐日,楚澜将顾子湛与傅友一起,叫出了国子监。
于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饕餮楼二层靠里的包厢中,匪夷所思的,传来了琅琅读书声。
楚澜一脸冰冷,手握教尺,直盯着这两个大龄少年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