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楚澜,也只得轻笑摇头,配合着几人。这世间,最难得便是真心,也最不可辜负。
与几人一同进了府,春晖从楚澜怀中抱走恋恋不舍的艳丽,便极为自然的拉起白二走了。
楚澜也是同顾子湛相处久了,不自觉也起了八卦之心,忍不住打趣:“如今虽不适宜大肆操办,但若是二位定好了良辰,我也绝不会亏待了小春晖去的。不知五车聘礼,春晖小姐可会嫌少?”
春晖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倒是一向木讷的白二此刻却脑子快了许多,嘿嘿傻笑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搔搔头,“谢、谢大小姐!”此时已转过弯来的春晖,立刻羞红了一张脸。跺跺脚,“夫人怎么也像我家主子一般,就爱打趣人!”说罢,抱着艳丽,丢下正自顾自傻乐的白二,一溜烟跑走了。
傅友却在后面摇头,“哼哼,看这两人的样子,莫不是要赶到我前头去了!”又忍不住叹气,“钦天监那些老头子,是不是把我这门亲事给忘了啊!”
廉胜男啐他一口,“我就知道你没有耐性,哼!说,你是不是整日里不正经,就记得贪慕本小姐这个绝色佳人!”
胖回去一些的傅友立刻缩下脖子,“呸呸呸!我看你才是贪慕本少爷风流俊雅,等不及想要嫁给我了!”
廉胜男又羞又窘,红着脸气急,“傅三胖你!你不要脸!”
楚澜看着这两位,忍不住头疼叹气。但到底因着他们这番插科打诨,让她今日因那些往事而升起的烦闷消散许多。
留傅友和廉胜男在府上用过晚膳后,傅友简单问过几句顾子湛的近况,又忍不住说起今日之事。
傅友先前便得到楚澜正在赶回京城的消息,便每日都叫博众堂里的心腹小厮等在城门外面,只待随时接应楚澜。今日也是赶巧,若是楚澜没有及时赶到,有那个裴恭在,只怕还真不好收场。
楚澜也深知这一点,而更关键的是,今日若没有遇上福王,天顺帝那一关,也绝不会好过。
说到这里,傅友也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说来我也奇怪,小表姐是怎么骗过福王的?”
楚澜摇摇头,“我并未开口骗他,实际上,我与他是在城外相遇的,而今日那番说辞,也全是他自己想出的。”
楚澜在城外五里的地方,上了傅友安排的马车。而还不等马车启动,便有一名小厮前来传话,还带来了福王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