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活了下来,也更加证明了,她们配得上我给出的这个机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治盛世者,不该使人才埋没于乡野,而该有天下英才尽入我彀中的气魄与胸怀。”
说到这里,顾子湛心中一突,不知不觉间,她竟有些冒犯了。
果然,只听天顺帝冷哼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说教?”
顾子湛一惊,连忙跪下:“是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许久,都没有再听到天顺帝的声音。顾子湛不禁在心中怀疑,自己这样,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听天顺帝缓缓开口:“你这些想法,朕已知道了。朕不会阻拦你,但也不会帮你。这件事能否办成,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天顺帝摆摆手,让顾子湛退下了。
顾子湛走出大殿,心中还有些不可置信。天顺帝这样的反应,大大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料,可以称得上是意外之喜!
天顺帝见顾子湛走了,把玩着手中一个玉佩,静静坐了许久。
这枚玉佩上刻了一个篆体的“源”字,是先太子顾源的遗物。
良久,天顺帝长吁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人轻声交谈:“天下英才尽入我彀中。呵,源儿啊,顾澈这样的胸怀和胆气,胜过你,也胜过了朕啊。”
“当真是,后生可畏!”
顾子湛拿着东宫的腰牌,连夜出了宫,与楚澜一起,去了楚府。
在楚太傅的书房里,三人交谈了许久,直到夜深,顾子湛才与楚澜离开。因着时辰太晚,宫门早已下钥,她们索性就回了顾宅。
在书房里,见到了已等候多时的傅友。
傅友如今比顾子湛刚回京城时,又胖了不少。唇上留了一圈小胡子,倒是遮挡了一下他愈发圆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