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福王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你藏得不错,本王原还奇怪,为何你几次三番要推行女官女将之事。光凭顾烺的女儿身,能让顾桢不顾天下人反对也就罢了,你又哪里来的好心,要全心为她筹谋。想不到,你根本也是个自私之人,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不过也好,你们做的这些,倒省去本王的许多事了!”
顾子湛眼眸眯起,继续引他说话:“所以,你是在递上来那封请罪折子时,才知道我的身份吧?也正因此,你才会前后不一,忽然由反对变为了支持。”顾子湛觉得有一股气流猛然窜进右手掌心,她心中一喜,又继续开口拖延,“叔爷爷,你怎么不多想想,黄玄大师可是一早就知道我身份的,他为何一直瞒你到那时?他应承你要将你的神识移入我的身体,等他施起法来,你可要比我现在,更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福王眼中闪过狠毒,余光瞟向黄玄,却又立刻移回顾子湛身上。举起长剑指向她,冷笑道:“太子殿下,你可真是不简单。三言两语的,却尽是挑拨离间。我与黄玄互为倚仗,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顾子湛朗声大笑起来,看向黄玄,“黄玄大师,当真如此吗?”
“够了!”福王厉声打断她,看向黄玄道:“黄玄,还等什么,本王不想再听她废话,快点动手吧!”
就在此时,顾子湛猛地暴起,一脚狠狠向着福王心口踢去!
她这一脚是强行运功冲开穴道,用了如今能使出来的十成力,一脚出去,福王躲闪不及,被踢中心口,立刻便吐出一口血来。
福王沉重的身子向后仰去,黄玄在顾子湛抬脚的瞬间便起身上前,但还是晚了一步。只来得及将福王接住,随后,黄玄立刻上前,一掌劈向顾子湛天门!
瞬息之间,顾子湛周身的穴道,再一次被封了起来。
顾子湛头上遭受重击,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令她再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顾子湛身子一软,歪倒在了床榻上。
那边,黄玄架起福王放在椅子上。他在心中算了算时辰,贪狼吞日已过去大半,再耽搁下去,就将彻底错失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黄玄伸手去福王鼻下探了探气息,长舒一口气,福王还没死,他还有机会。
从怀中取出那枚已呈暗红色的血玉,黄玄快步走到顾子湛身边,运起天枢门独有的道门秘法,开始抽取顾子湛的神识。
顿时,仿佛身体被钝刀从中劈开般的剧痛,铺天盖地向顾子湛袭来。
顾子湛只觉得头痛欲裂,这种痛意深入骨髓,又一寸一寸割向了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