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明头都没抬,蘸了蘸墨,“那你去陪褚静姝放灯,游湖,领略郎安的美好风景。”
“不用你了,我去就好。”顾子风当即拿起奏折,似是复活了一般。
“三哥,我”
“你陪好褚静姝,一定要陪好。”顾子风想了想,将手中的奏章全都推给了顾子明,“我要去准备中秋的东西。”
说着,顾子风就要走,走到门前时,顾子明喊住了他,原本,顾子明想问他,对即将发生在他们俩个身上的事情,要怎么面对才好,可是过了许久,顾子明也没说出什么,“你去吧,我帮你看奏折。”
“你要帮你自己,好么?”
顾子明抬眼望去,他面前的顾子风,像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样子,高高在上的风王,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露出这种,带着祈求,带着期盼的眼神。
“我不会娶那个什么公主,也没有顾子宁的心思,而且,我有一个可以让我心甘情愿放下所有的人,我要跟他在一起。”
许多年以后,顾子明都没有忘记,当时的顾子风有多么坚定,多么认真,那是一种他最向往的情感,一种他没有过的义无反顾。
谬赞在军营待了七八天,直接给夏国的国王甩了一封信,说自己要玩几天,国王也是心大,当初沈长英是从杀手手里把谬赞救回来的,结果他亲爹问都不问一句,回的信中除了对苏清林致歉对沈长英致谢以外,就回了他儿子一个好!
苏晚夕有点怀疑这谬赞是不是夏国国王亲生的。
“哎,阿英,中秋的时候我要替我王上去你们郎安,你跟我一起呀,带我好好玩玩。”谬赞趴在沈长英的床铺上,手里摆弄着沈长英的那些小玩应。
“好呀,正好我回去看看母亲,还能带你认识一下木头脸,还有百味堂的酒跟松鼠鳜鱼。”沈长英一听要回家,兴奋的不得了。
“阿英,你笑的真好看。”
苏晚夕差点没一口水呛死自己,他抬头望去,谬赞的神情呆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长英,不知道为何,苏晚夕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顾子风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