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裴袅袅掀开被子坐起身,几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小宫女脚步极为轻巧的过来掀开了两边的层叠的纱幕,纱幕第次掀开,宽敞宫殿里的布置也就尽收眼底。
虽说是被留在宫中,但满宫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对她慢待的,各个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供着,这一点从她所居住的宫殿的布置就看出来了。
裴袅袅两个世界都见过不少好东西,但是这满屋子的珠光宝气奢华至极还是让她惊讶了,案几上那个座松的花盆是整块白玉雕的,就连燃着淡淡檀香的铜炉上镶着数颗澄净透亮的宝石。
枉她之前还自称自己是有钱人家,自己那几十亿,可买不来这一屋子的珍奇异宝。
但是也不奇怪。
顶上天子喜好奢靡,下面的人的布置也就往奢华了来。原身不爱理这些事情,名贵的摆设却还是年年不停的往宫内送,这些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还没算上库房里的。
藤色宫装的大宫女伺候着她穿中衣、洗漱、梳妆,裴袅袅一边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宫人的侍奉,一边看着光滑铜镜里的自己。
原身的五官相当浓艳大气,眉如远山,眼角细长,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气势迫人,笑起来的时候却又媚态毕现。
铜镜微微晕黄,自然是不如现代的玻璃镜照人清楚,却像是加了一层自然的滤镜。将人衬的肌肤白皙无暇,脖颈细白,没有一处不是被精心养护起来的精致。
一切准备完毕,该换外袍的时候,裴袅袅却指了那件金线纹绣的如意云纹衫,道:“今日便穿这件吧,听说皇兄今日于承明殿设宴,也不知道本宫去得去不得。”
“长公主真会说笑,满宫的宴会,哪有您去不得的呢?”大宫女弯唇轻笑,为裴袅袅穿上了外袍,语气中满满的都是骄傲。
也是,长公主横行无忌,位同亲王,别说仅仅只是享乐宴,就算是昭帝设宴款待群臣,她也去得。
裴袅袅微敛眉眼,嘴角勾出一个笑,所有的情绪都沉入眼底。
享乐宴顾名思义,是生性荒淫的昭帝用来玩乐的宴席。
原身一向看不起昭帝昏庸享乐的性子,对于这种奢靡之宴是决计不会参与的,可今日,她就偏就要过去看看。
宴会上不小心识破了探花郎的女儿身什么的,如果有了她的参与,还会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