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因为她既有状元之才,又有探花郎之貌。
翰林院还放着当日她殿试所答的策论,字字珠玑,条理无懈可击,当为榜首。只因为她长了一张极为清丽俊秀的脸,所以才在殿试中被昭帝钦点为探花。
远远的看见宋揽行,只能看见她身着赤红色着新官袍,绣着将飞的鹭鸶,身上带着一股子文人瘦弱的风骨,只觉得她面白如玉,极为俊秀。
裴袅袅看不甚清楚,索性缓步走近。
承明殿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把一切都照耀的极为清楚,这次曾经是朝前七殿之一,多用来设宴款待大臣。
先帝圣明,礼贤下士,常与肱骨大臣联络感情,倒是常常在承明殿设宴。不过那时君臣相得,就算是推杯换盏讲的也是朝国政事。
那时原身就颇为受宠,常常被父皇带在身边,坐的比如今宋探花坐的那个位置还要近,而原来的昭帝作为皇子的时候,是连进殿的资格都没有的。
所以他继位之后,也不知是嫉妒还是为了报复,竟将此地改为荒|淫享乐的场所,供养着一批各地寻来的舞姬乐师,
白面太监的唱和响了三声,酒意微微熏的昭帝这才仿佛注意到了一样,抬起头看了看她。裴袅袅对他行了一礼,无论是裴袅袅或者是原身,都是不愿意在细节处落人口舌的人,所以礼节周到,极为恭敬。
“安阳到这里做什么?”昭帝放下了手里端着的白玉杯,自己微微直了直身子,显得不那么放|浪。
原主裴景仪中的表序已经为了避讳新帝的名字而改成了敬,可饶是如此,昭帝也绝不会叫她的名字,只是另给她取了封号,以封地为名,叫做安阳。
西域舞女的动作不敢停,周围的三品及以下官员倒是恭敬行了一礼。
宋揽行是从六品编修,见她也是要行礼的,不是正经场合,倒是不须行二拜礼,只要躬身,以示恭敬就是。
少年极俊秀,立如青竹,脊背微弯,只站着不动都好看。
裴袅袅的眼神从她细白纤长的交握双手上微微扫过,微垂眼睫,乖顺应答昭帝的问题。
“皇兄好雅兴,听说西域新供上来一批舞娘,面孔深邃,极为漂亮,安阳好奇所以来看看。倒是皇兄你,有好玩的也不带上安阳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