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尚且还被扣在裴袅袅手里,但昭帝自认为已经折断了裴袅袅的左膀右臂,又重新又把她扣押在京城,夺得虎符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而到时候,裴袅袅这个有名无份的所谓长公主,还不是任他杀夺?
所以他在自以为已经收拢势力之后,便要迫不及待的做出些实事出来。
不仅要加修运河,还要出兵攻打南疆三小国,一毁前朝和平约定,打的是国家和平安定,水路漕运同行的名义。
但是为国为百姓着想是假,收拢民心,体现帝王之威仪才是关键。
因为打仗和修运河,都是要钱的,大殷国库收益,也就是那么多,这些年承担帝上的荒|□□费已经是勉强,如何又能够支持的起巨额的战|争财务支出呢。
于是又下令征收三成税收,各地压力激增,又得从百姓身上挖肉,可如今的年景不好,平日里的税收已经算是勉强,根本支撑不起再加两成。
所以仅仅只是不到半月的光景,便有多了许多家宅都被收押抵税的流民,民间怨声载道。
这仗还没打,民心就已经失去了大半了。
远在高堂京城的昭帝被捂住了耳朵眼睛,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按着有心人的路一意孤行,毫无顾忌的暴露他的短视和愚蠢,以吴阁老为首的大臣们自然是极力反对的。
但昭帝要是能听他们的,就不叫昭帝了,吴阁老的忠心规劝在他这里反而成了错处,他处理不了吴阁老,就处理了许多和吴阁老有关的五品以下官员。
这些消息,每日都有人偷偷的送给裴袅袅,她虽然时刻注意着朝堂的动向,但是在得知这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叹。
就算她身为女子,失去了先机,但这下不光是上天,就连昭帝,似乎都在帮她。
这下子,她再不反,不就枉顾一番她好哥哥的心意了吗?
裴袅袅背手,透过宫殿的红木菱窗看湛蓝长空,一片空旷无际,如同广阔的万里山河。
没过几日,长公主所在的宫殿忽然走水,长公主所在的东正殿烧的干干净净,只在床上留下了几具烧焦黑的女尸,有一个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还保存完好,只是被烟熏的有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