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冠杰下面支着,刚才门一响差点没给他吓出来,这他妈要是给他留下阴影,以后有障碍咋办!罗冠杰心里大骂,又不好明说。
“不行,开门,必须换药。”
罗冠杰了解索兰图脾气,小事儿你可以插科打诨,只要涉及到性质问题,他绝不会退步,他要是不开门,索兰图能敲到明天天亮。
罗冠杰急忙起身拧开门锁,然后又快速跑到床上,用毛巾被把自己缠的像个茧蛹一样,躺在床上。
索兰图听见门响了,但是却没人开门,他推门进来,罗冠杰这么热的天还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假模假样的窝在床上,两眼瞪得溜圆,根本不是睡觉的样子,事出反常必要妖异。
“发烧?”索兰图看他这模样,用手探了一下,脑门湿漉漉的,根本没有发热。
“没有。”
“那你出来。”
“不起,就这么换吧。”
罗冠杰帐篷支得老高,他怎么出来,今天就是打死他,他也得死在床上,死在被窝里。
索兰图也不愿意跟他争论这些小事,他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罗冠杰光着上身,坐上身,一条腿支着。
索兰图这几天在医院学了一套很专业得换药手法,护士站小护士教的尽心,他学的认真,轻轻撕开固定胶带,然后用消毒后得小剪刀剪掉粘连得纱布。最后用酒精仔仔细细擦拭了一下,疼的罗冠杰直抽气:
“慢点儿,慢点儿,疼,疼死了。”
罗冠杰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娇贵得很,一改范琳琳面前得男子汉气概。
“忍着。”
索兰图表情冷淡,但是每次罗冠杰说疼,他心里都抽一下,似乎再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造成的。
“哎哟,行了,行了,这里不行,太疼。”罗冠杰一面是真的觉得疼,更重要的是,他想赶紧把人支走,老这么带着,夏天的被子太薄,难保不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