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冠杰其实很排斥“小罗总”这个称呼,这个称呼让他不得不想起自己在北京的日子,虽然纸醉金迷,但是毫无尊严。
索兰图听见“自己人”几个字,这几日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小索也没吃饭吧,我正好做的多,进来一块儿吃饭。”
胖婶儿对待他俩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喜欢看他俩吃自己做的饭。
罗冠杰很久没有和索兰图一起吃饭了,上次坐在一起还是中秋节。
“胖婶儿,上次我跟你提的,能不能借你家母猪,和咱们猪场的公猪杂交个新品种,这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罗冠杰现在在这儿待得,以前吃饭矫情的毛病都改差不多了,现在正吹着热气,大口大口吃着面条。
“俺当然愿意,俺还欠厂里医药费,要是能给厂里做点儿贡献,这母猪都可以给厂里,反正俺也现在照顾婆婆,还要在厂里上班,腿也没好利索,现在养的太多,反而有点儿照顾不过来了。”
胖婶儿自从能下地,就闲不住,她心里总觉得自己亏欠厂里,没日没夜的干活。
“如果这次可以成功,咱们之前的医药费,就一笔勾销吧,反正这个钱……”
罗冠杰没好意思说,这钱是索兰图出的,然而真正的债主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事儿,现在厂里效益好了,他也有底气给胖婶儿免单了。
“那不行,这是当初说好的,俺不能……”
“就这么办吧,一头母猪成本不低,更何况我们试验不一定一次成功,所以这母猪以后就算厂里的资产。”
索兰图发表了最后的结论,低头认真吃了起来,自打回了北京,他食不知味,也不知道是吃饭的人变了,还是做饭的人变了,总之,看似平淡无奇的鸡蛋面,索兰图没一会儿功夫就吃光一碗。
盛第二碗时,索兰图是爱吃辣椒的,习惯性的挖了两大勺,整个面汤都红了起来。
他吃的面不改色,只是额头微微出汗。罗冠杰看人家吃的香,自己也眼馋,反正他也快吃完了,他也挖了一勺。
“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