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下车都没空着手,大嫂一直在屋里忙活,大哥一推门,一股子肉香扑面而来。
“才回来,饭都做好了,快进屋。”
大嫂声音很爽快,背着身正在捣蒜,也没看见身后还有客人。
“老婆子,你看谁来了,就是我跟你说,在火车上认识的两个小伙子。”
大嫂急忙转身,手上干活冻得通红,还沾着水珠,急忙在围裙上擦了擦:
“哎呀,俺不知道还有客人,这菜做的太随便了。”
天寒地冻,罗冠杰中午没吃饱,饭后那点零食,就着糖葫芦也全健胃消食了,现在闻着屋里的饭菜香气,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吞下一头猪。
几人热热络络的围坐在桌边,酸菜白肉,血肠,还有炒腊肉,都是典型的杀猪菜。
罗冠杰也不客气,早就没有当初那种优越感,吃的比谁都欢实,大嫂第一次见长得这么俊的小伙子,一见还就是俩,乐的合不拢嘴,不停的给他俩挪菜。
“多吃点,俺手艺不好,你俩不嫌弃就多吃点。”
“怎么会嫌弃,这腊肉还有血肠都太好吃了,我以前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杀猪菜。”
谁能想到说这个话的罗冠杰几个月前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生活果然是最好的老师,现在不仅教会罗冠杰适者生存,还为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原来这世上不仅有米其林餐厅,还有最质朴的农村柴火饭。
“腊肉今天赶集买的,血肠自己灌的,喜欢多吃点儿。”大嫂急忙把这两道菜往前挪挪。
几个人吃的很高兴,大哥也是性情中人,看着俩年轻人吃的这么高兴,转身出去抱回来一瓶子酒。
“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没有酒呢,俺也不会喝,这是村里酒坊酿的,秘方说是滋阴壮阳,我不能喝酒,一次都没打开过。”
大哥是个老实庄家人,也确实不能喝酒,给罗冠杰还有索兰图一人到了一杯,自己就倒了一点点,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