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问大哥了,大哥说上次去都快下集了,卖腊肉的姓许,老许头就处理给他然后就走了,说是着急回去熏肉了。走吧,今天天气太不好了,咱们先回去,大哥说他帮我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老许头。”
俩人今天也不算无功而返,至少知道了老许头的营生,再不济下个月大集也能逮到人。
白天路还好走些,晚上又刮起白毛风,罗冠杰即使开了这么多年车,他也有点儿怵了,现在车上不是他一个人,还有索兰图,要是他一个人,他硬着头皮也敢开回去。
“杰哥,你歇会儿,我来开吧。”
“不行,咱俩都别开了,咱俩必须尽快找个地方住一宿,不能冒这个风险。”
罗冠杰心里早就有了规划,索兰图也没反对,毕竟他也觉得今晚能见度太差了,在怎么着急也不在这一晚。
可是这穷乡僻壤,越走连灯光都更稀少,空调打的太高油耗也上升不少,罗冠杰看着见底的油箱,今晚就算想走也走不成,当务之急必须马上找个地方落脚了。
“宝贝儿,今天可能要委屈你了,没想到第一次带你开房就是这么个条件。”
索兰图隐隐约约又有发烧的趋势,但是还是强提着一口气,调笑道:
“杰哥愿意跟我住过这样的房子,岂不是我的荣幸?”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要不是法治社会,这么个山沟里突兀的出现“旅店”的二字,只会让人想起孙二娘的黑店。
罗冠杰带着索兰图进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旅店,棉门帘子厚的罗冠杰推了两次才把门打开。
“今儿住不了,烟囱坏了。”
罗冠杰还没张嘴,坐在柜台里的女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头没抬,吐着瓜子皮,手机好像还在放着什么剧,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不是啊,大姐,你看十里八村就你这么一个店,外面雪那么大,我这也走也走不了,你不让我住,我就得在雪地里流浪啊。”
罗冠杰说着,屋里冷的都能看见哈气。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住不了就是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