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随主便,目前沧瀛天皇还算安全,多等几日也无妨,老僧的意思是宁可多等,也要选出一个适合的人选。”
“那大师的意思是暂时同意老夫的决定咯?”
“正是如此。”
“好。”
大才子苏轼拍板同意。
“太白,那你既然跟这个臭小子熟悉,最近这一两天有劳你把他带到我的府上来,可好?”
大才子苏轼央求道。
“不好。”
李太白当即回绝。
“啊?这是为何?”
大才子苏轼皱着眉看向了李太白。
李太白的虚影抓着酒坛摇了一摇,发现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了,贱兮兮地说道:“你怎么自己不去?”
“哎哟,瞧你说的,老夫老胳膊老腿的,雾隐神山逍遥门距离儒宋汴京千里之遥,你觉得让一个老人去合适吗?”
大才子苏轼还故意咳嗽了几声。
“那让稼轩兄去,他还年轻着呢。”
李太白翻着白眼准备给大才子苏轼下套。
“我?东北蛮族随时都会南下,我儒宋首当其中,一天忙着操练军士,哪里来的闲工夫跑那么远。”
辛弃疾重任在身,自然脱不开身。
“那我就没办法咯。”
李太白扔掉酒坛,又让他所在酒楼的小二给他送来一坛酒。
“……”
大才子苏轼盯着李太白那贱兮兮的样子已然猜到了什么。
“酒鬼,开条件吧!”
“老东西说了半天才说到重点,这农民给地主当佃户那也要给工钱,我也不宰你,你就把你一直珍藏起来不舍得喝的紫金醇拿出来给我喝一坛就好。”
李太白一提到苏轼珍藏的紫金醇,口水流了一地。
“好你个李太白,胃口不小啊,上次没给你喝,你小子一直惦记到现在,行!可以,不过明天你就把墨锦言那个臭小子给我带过来,听到了吗?”
大才子苏轼命令道。
“得嘞,明天一手交酒……”
“一手交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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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墨锦言烧制完瓷器,和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坐在瓷窑前面的山坡上乘凉,其余三人打打闹闹,墨锦言却是躺在躺椅上思考如何才能挣更多的钱,要不然这一天天的就这么过去,每天挣上最多挣几十两散碎银子,何时才能娶到公仪沫熙啊。
嗖!
天边飞来一道仙流,落在了墨锦言等人跟前。
“花浓儿师妹,你今天穿的好诱人啊。”
司里冲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黑丝露肩短裙的花浓儿露出淫光流着口水。
“哟呵!没想到逍遥门还有这种尤物,不行!我须调戏一番才行。”
李太白突然之间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跟着司里冲纠缠起花浓儿。
“师兄,师兄,司里冲这个小色鬼带着一个老色鬼调戏师姐呢。”
浪淘沙匆忙走到墨锦言身旁提醒。
“我强调一下,我不老。”
李太白厚颜无耻地回击一声。
墨锦言见怪不怪的瞅了一眼:“哦,原来是司里冲和李天白啊,那没事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
墨锦言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想起了那一天菊花被李天白和司里冲支配的恐惧。
“啊?他就是华唐就酒剑仙李太白?”
浪淘沙看着为老不尊的李太白上下打量,那李太白和司里冲逗弄完花浓儿,又追着楚浪晨曦胡说八道起来,俨然两个淫棍进入了妓院放肆起来。
得已脱身的花浓儿赶紧跑到了墨锦言怀中:“二师兄,怎么司里冲带来的人比司里冲还下流啊!”
“他就是华唐酒剑仙李太白,我惹不起,你们自己躲着点吧。”
墨锦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被李太白和司里冲纠缠烦躁的楚浪晨曦边跑边喊:“墨锦言!你死了啊!”
墨锦言这才对着追在楚浪晨曦身后欢呼雀跃一脸淫荡的李太白和司里冲喊道:“嘿!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逍遥门来了?是不是没钱去妓院风流了啊?”
“关你屁事,晨曦别跑啊,上次可是我救了你哦。”
李天白完全放飞自我,视墨锦言的话犹如放屁。
“嗯?”
司里冲愣了一下,忽然停下脚步拉住了李太白。
“臭小子干嘛?”
李天白回头瞪着司里冲。
“咱们今天是来干嘛来着?”
司里冲摸着油腻的脸询问李太白。
“嘿,是啊,咱们是干嘛来了?”
李太白也摸着脑袋思考起来,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跟看两个傻子一样看着低头思索的李太白和司里冲。
“墨锦言!你想死啊!居然看着我被这两个不要脸的色鬼调戏,看我不收拾你!”
楚浪晨曦跑到墨锦言身边,中间隔着花浓儿,对着墨锦言的胳膊是又掐又捏。
“墨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