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执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眼神和老板的交汇在一起。
温寒直觉氛围不太对劲,也看向了老板,手里拿着勺子,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念哥婚礼上砸场子的那个女人吗?”
蒋沁的话声音不小,温寒可以确信老板也一定听到了。
“走吧。”
闻执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感觉难堪,站起身来拉着蒋沁,和温寒点了点头,而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两个离开,老板走过来,看着全程一脸懵逼的温寒,笑得前仰后合。
等她笑完了,这才和温寒说话,“刚才那位就是昨天和我说的男人?”
温寒点了点头,而后发现老板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你认识他吗?”
温寒觉得老板和闻执之间的关系很不寻常。
如果认识的话,那为什么刚才他们都没有打招呼呢;可如果不认识的话,那为什么刚才气氛又那么古怪?
“见过几次,不过不熟。”
“你之前也在上嘉生活过?”
据温寒所知,闻执这么多年除了偶尔拍戏之外,一直定居在上嘉。
老板点了点头,“待过几年,不过后面发生了点伤心事,就来凉州疗伤,顺便开了这家酒店。”
老板强颜欢笑的样子,让温寒感觉有些心疼,她不是不好奇,只是怕问出来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把已经快要愈合好的伤疤再次揭开。
“你怎么不问我当初发生过什么?”
温寒摇了摇头,“不想问,你要是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的。”
“咱俩还真的是有缘啊,和我年轻时候的性子也像。”
看着老板明明年纪也不大,可在温寒面前总是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