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外面天还黑着,温寒去卫生间刷了牙,从大衣柜里随便扯了件外套穿上,就直接下楼去。
来接她的车还没到,快到冬天了,夜里凉得很,温寒在楼下一直哆嗦,忍不住跺脚取暖。
“你给我说清楚,乔佳木怎么了?”
是韩游亲自过来接她的,温寒没有犹豫直接就上了车,坐在副驾上心有余悸。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一会儿你见到他再说吧。”
到了现在温寒还是没有任何怀疑,直到她发现韩游带着她去的不是医院的方向,倒像是往城外去。
“这是去哪?韩游你给我说明白了。”
温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大意了,没有弄清事情始末,轻易听信了韩游的话。
“温寒姐,我承认这确实不是去医院的路。”
“你给我掉头,我要回去。”
不由分说,温寒下命令。
“姐,事情真的挺急,咱能不能——”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这么不明不白的,你要是把我卖了我上哪说理去?”
韩游这个人,应该不会沦落到当个人贩子的地步,这点温寒还是有些把握。
“佳木他旧病复发,现在郊外的别墅。”
“他有什么旧病,别想着骗我。”
温寒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也乱成了一团麻,该不会真的是因为......
“血友病,先天性的。”
“韩游,你能不能别咒他。”
“是真的,当初他离开就是去挪威治病,那次病得很严重,大家都以为他凶多吉少了。”
温寒彻底是默不作声了,她知道韩游不会说这样的假话来骗她。
后面谁都没有再出声,等到了郊外的别墅,下车时,温寒看到东方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清晨已经降临。
一路上温寒都在和自己作斗争,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告诉自己必须要忍着,她不能让任何人瞧不起,一会儿不论见到谁都要保持自己的骄傲。
大厅里乔爸乔妈都在,还有些温寒之前见过的几位乔佳木的朋友。
她一进来,大家的视线都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