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更何况事关温寒。
“还有,”闻执补充,“你和岳颂不也结婚了吗,凭什么只能你得到幸福,我就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知道,爷爷他对你的期待比我要多得多,”闻博通神色黯淡,语气也很受伤,“而且,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
闻执有一瞬间的呆滞,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别去医院了,爷爷已经派司机给你办了转院,东西都已经拿走了。”
闻博通知道他执拗得很,只能随着他去做吧,本来他就很有愧疚感,对岳颂,对闻执,对温寒。
“我看你今天敢走试试。”
闻执刚走出卧室,坐着电梯下了楼,就看到闻老爷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爷爷,你也别拦着我。”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们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老爷子不住地用拐杖敲着地面,生气地对着身边的儿子儿媳埋怨。
没想到,今天他们一家三口竟然全都在,要知道,之前就是过年过节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们没教育过我。”
闻执倔脾气上来了,顶了句嘴。
他们给他的只有钱而已,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想要什么,日常生活有什么趣事,尤其是闻将,亲父子关系却还不如陌生人,都说父爱如山,可他一年都难得见上他一面,这座大山带给他的只有巨大压力。
“混账,你这是想把自己的姓都改了吧!”
闻将在外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谁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么忤逆自己的话了,更何况,这话还是从他儿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闻执就站在那里,一个人对着他们三个。
“你当谁——”
“闻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