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和唐默怄气了,他虽然小点,不过看着也不像是白眼狼,这个孩子怎么说都得管他叫爸爸,最好还是商量下比较好。”
待在候车室里温寒还没忘记叮嘱岳颂,怕她一意孤行,怕她不理智地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了,还说我墨迹呢,现在你不也这样?”
岳颂频频点头,温寒现在的烦心事应该不少,她只能尽量不再给她添麻烦。
坐上南下的高铁,戴着口罩温寒一直侧头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
“爸爸,这个字怎么读?”
“这个,念‘餐’,‘早餐’的餐。”
对面坐了一对父女,小女孩大概六七岁,刚幼稚园毕业的样子,自从她上了车就一直捧着一本故事书在默读,时不时地指着书上不认识的字问她爸爸。
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在处理什么公务,看起来有些忙碌,不过即使这样,每当女儿问他问题的时候,他总是推一推眼镜,然后偏过头来解答,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温寒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到了对面小姑娘的身上。
头上那两个歪歪斜斜的牛角辫一看就是“手残”的老爸杰作,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像个小公主一样,认真地一字一句读着。
很多年之后,在她的记忆里还会有这样一副画面吗,时间过去,她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呢,那个时候,她身旁慈爱的爸爸还会不会陪在她身边呢。
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大姐姐,你怎么哭了?”
对面的小姑娘发现了她的异常,特意从口袋里抽出纸巾递给她。
“谢谢你呀,你读得好认真。”
温寒接过纸巾,对她灿然一笑,还对着小姑娘的爸爸点了点头,能教育出这么懂事的孩子,他也一定很优秀。
“姐姐你是出远门吗?”
小姑娘一旦打开了话匣子便关不上了,也就放下了图书,开始和温寒攀谈起来。
“算是吧。”
没有爸妈在的地方,也不算是个家。
“我和爸爸要回家找妈妈去啦,我都在奶奶家待了快一个月了,妈妈都该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