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闻执都没和我说过。”
“喏,这个。”
江展从柜子里伸手一掏,一张大红色的请柬就被扔到了台子上。
温寒打开一看,好嘛,新娘是闻雯,可惜新郎,她也不认识。
看着江展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同情起来,这种“你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的戏码还是头一回在温寒身边上演,她也没攒够安慰人的经验,一时间竟然忘记应该说些什么。
“所以说,闻家要结婚的不是闻博通,原来是闻雯啊。”
话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温寒想收回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等会儿,”温寒突然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江展,当初咱俩相亲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说过什么?”
眼瞧着温寒就要把旧账给翻出来算算,江展立马打住她,“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这个做什么。”
“你当时是不是说你是个——无性恋者!”
最后四个字,温寒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所以这都是他骗自己的鬼话而已!这家伙一心系在闻雯身上,找了这么一个粗制滥造的理由打发她,最最离谱的是,她竟然还信了!
而且还一心帮助江展保守这个秘密,突然发现自己好傻!
“那不是情况所迫嘛,”谎言一被揭穿,江展立马给她顺毛,“谁知道咱俩还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当初也是害怕被温寒缠上,他就胡乱编造了个谎言,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实诚,更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直到现在还保持联系。
“这个事没完!”
温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先把这件事翻篇,现在比较重要的是闻雯婚事。
“其实我挺纳闷的,你喜欢闻雯我看得出来,那闻雯对你呢,什么感觉?”
“这个我上哪知道去,我要是知道现在也就不这么纠结了。”
“那你们两个关系到哪一步了?拥抱,牵手,接吻......”
一面是想要帮他解决问题,另一面,温寒也是喜欢八卦滴。
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江展搔了搔后脑勺,“我们在国外的时候,就像夫妻一样生活。”
温寒被雷到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突然崩塌了。
所以说,闻雯和他在国外的时候你侬我侬,然后一回国,直接就把江展给蹬了,简直就是翻脸不认人的典范啊,当真是一点情面不留。
上次看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是能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如今看来,自己的眼光还真不差。
暗地里表扬了自己一番,表面上温寒神色严肃,俨然是一副为江展着急的模样。
“请柬上写着,几月几号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