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口的硕大灯头照的矿洞口明晃晃的,矿工的身影投射在地上影影绰绰,拉长后显得细长而淡薄。
等矿洞口最后一个南川老矿工出来后,就不再有人出来了。
“锁门!”李头吩咐一旁的圆片头青年,圆片头青年拿着一条粗长的铁锁链把矿洞大铁门盘了几圈锁上了。
偏分眼镜男一排排的看着对勾,忽然阻止的喊道:“哎,等一等,还有个人没出来,早起出工了,现在还没出来点到了!”
“估计早就跑球的了哇,表管球他的啦,走哇,王会计喝酒去!”不由分说的拉着偏分眼镜的王会计直奔大院里那辆路虎,路虎发动一阵烟尘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过去了,每天李头都会亲自盯着矿洞开门和锁门,也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堵在矿洞口盯梢,而王会计也没有再对牧羽没有出现表示过异议。
第五天,在锁上矿洞大铁门之后,李头拉住一个叫德胜的矿工,再一旁小声嘀咕了一番后,一起坐上路虎去喝酒去了。
酒桌上,李头给德胜倒了满满一钢化杯五锅头烧酒,然后举杯和德胜一饮而尽,旁边几个小圆片头青年赶紧倒酒,在李头一叠声的“吃菜吃菜”中,德胜吃了口菜后酒劲上涌,脸上带着红潮,拍着胸脯说:“李头你放心,事情办得妥妥的,埋了内个怂狗,风声也放出去了,张虎这些人也都听我的,都说是跑了,为了躲债,怕债主追过来跑了!”
李头听了更是高兴,又举杯和德胜干了一个才说:“多亏你呀兄弟,剩也不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来来来吃菜吃菜!”
临了,李头还让小圆片头青年开着路虎把德胜送回到矿井工地的板房宿舍。要下车的时候,李头把一张卡掏出来,拍在德胜的手里,喷着酒气搂着德胜的脖子说道:“兄弟,密码6个6,你收好,哥哥不会亏待你的!你以后不用下井了,替我在矿洞口数人就行!咋样?够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