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就此打住,追根问底道:“知天命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常乐只能拍着额头道:“不可说,一说就错,明白了自然懂,何况我也不全懂。”
秋玉兰更好奇了,追问道:“你这些是什么东西,你退伍后,都在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嘛!”
常乐终于找到机会终止探讨人生境界的话题,反问道:“是不是老李找过你了。”
秋玉兰撅着嘴,生气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等你到现在,要不是看着你是一个为国家流过血泪的高原英雄战士,鬼才会对你这么自以为是的人另眼相看。而且,基本的操守素养严重淡薄,加个好友,都要女生主动。”
常乐尝试化解道:“对此批斗,我似乎没有申诉的权利。”
秋玉兰的一番指责被对方四两拨千斤地化解掉,突然让她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与对面这个人,都有一层无形的距离感。并不是因为两人的观念、认知、性格造成,而是这个“傻乐”有意建构。即在保护他自己,也会让自己试探中,暴露更多,最后会不会一丝不挂般,被其看透。
突然一句话蹦了出来:“你在研究人性!”
常乐笑着答道:“算是吧!天道人性更确切些,为了给自己治病。”
秋玉兰深思了一段时间后,才道:“你现在是病入膏肓,还是即将痊愈。”
常乐解读道:“你想问的是我是佛是魔吧!自我认知是偏向佛,但资质平庸,能见本性一二就满足了。”
秋玉兰马上联想到了游戏最后,对方的骂声,又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当和尚,却能当太监。”
常乐解释道:“和尚是禁欲修佛,我学不来。释迦摩尼也有妻儿,禁该是自我约束,境界不够才需要更大的约束强行帮助。禁了修不了,断了,一了百了却可以。”
秋玉兰扑哧一笑,仿佛听到了一整年来最好笑的笑话,一时竟有些收不住,忍不住吐槽道:“你该去练葵花宝典!”
常乐又笑闹着回道:“那是傻蛋才干的事,无敌于天下是,色也是,为小欲而灭大欲,确实只有伪君子才干的来!”
秋玉兰玩笑道:“你可真是个怪人,我不能和你聊了,怕被你感化去当尼姑。”
“我舍不得!”常乐又露出了流氓本性。
秋玉兰生出一丝自惭形秽,道:“可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不要紧,佛眼中只有红粉骷髅,而我成不了佛,注定要游戏红尘,被你玷污。”常乐又越说越不着边际。
秋玉兰收敛彼此轻浮的戏言,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那你图我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