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厂实在是太偏僻了,卡车颠簸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穿过重重雨林,估计等到外援的时候自己早就没命了。
她眼下无计可施,只是默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路线。
这家化工厂原本是一位南洋富商的私产。五十年前,这里因为一场毒气爆炸而荒废了,方圆的一里的地皮都为毒化学物质污染,过了五十年仍然寸草不生。
水泥地面上,放了一堆烂七八糟的面包和水,看来这群盗伙将这儿当作临时落脚处了。
叶芊芜用脚尖将一颗小石子弹飞到了远处,石子“嗖”地一声,滑出抛物线飞向废铜烂铁里。
黑哨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打包珠宝上,一时没注意石子是从她那里飞出去的,顿时一惊,“谁!什么东西?”
螺丝贼眉鼠眼地瞥了一眼,“大哥,许是山间的野猫罢了!”
“可恶的,”黑哨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神色间有点狐疑,“怪了,这地方荒了五十多年了……”
叶芊芜心中暗暗讽笑,却见渊哥正冷着面孔站在她面前。虽隔着一层黑纱,她仍感觉到对方眼中的凶光。
只见渊哥嘴角下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嘎吱嘎吱地拧着手腕就走了过来。
叶芊芜顿时后背一凉,刚才这家伙不会就站在她身后吧?
就在渊哥雨点般的拳头就要落下来时,忽然,阿尔大叫了一声“啊啊、啊,救命啊!”
“叫什么!”一旁的黑哨顿时大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阿尔那边,“想找死吗?”
渊哥也被阿尔的叫喊声所吸引,只见阿尔一副受惊的表情,瘫坐在地上,“她、她的身上,有东、东东西……”
“什么玩意儿?!”
黑哨蹲下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红眼睛的蜻蜓落在了戴羽毛的夫人肩上。
那蜻蜓比寻常要大些,翅膀也宽些,一翕一翕地吮着人皮肤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