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杀意,但恶意深重。
然后他面不改色的将鲜血淋漓的我从刑架上放下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装满污水的水桶里摁。
我快窒息了。
然后我被琴酒拉了起来。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我想,终于要结束了吗?
然而没有。
我被琴酒推入全是无毒蛇的蛇坑中,蛇群淹没了我,我奋力反抗。
虽然用处不大,但胜过没有。
我徒手爬出了蛇坑,用我断了两根手指的左手和被挑了所有指甲的右手。
我知道,这大概只能算小儿科。
如果不是因为琴酒不想我身上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伤残,不然我应该经历的刑讯可能会比这些还要可怕数十倍。
就我所知,酒厂刑讯部门里养了数匹专门用来和被刑讯者□□的种马,还有数种曾被列入满清十大酷刑的刑具,连欧洲黑暗的中世纪时期的类似刑具也有不少。
我像只破布娃娃一样任琴酒摆弄。
太弱了。